吕凯托着她的脸,让她只能向前看着镜子。
“我,我怕你不让我去嘛”
“知道不让,还去?还撒谎?还喝成这样?”托着她脸的手变成捏着,拇指和食指掐着她两腮,向思滢的嘴被迫嘟嘟起来。
“师父,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被他捏着脸,声音含糊又有些可爱。
“嗯,你是错了。”吕凯松开了手,低下头,脸贴着她的脸,“知错了,就要认罚,才能长记性。你说是不是?”
没多大会儿,向思滢就后悔了。刚刚一定是猪油蒙了心才会答应他认罚的呐!
“师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不要戴尾巴好不好,会疼的!真的会疼的!” 向思滢声音都有些哑。赤身裸体,只戴着猫耳和chocker,跪趴在床上。
臀瓣上红色的掌印清晰可见,嘴角和锁骨间还挂着几点白浊,是他刚刚留下的标记。蜜穴里夹着的跳蛋嗡嗡震动,淫水顺着跳蛋的线头留下来,滴到床上,湿出一个小圆圈。
见男人又拿起了那个连着肛塞的圆尾巴,本能的扭过身用手去挡。这一动,蜜穴夹着的跳蛋整个滑了进去,又是一阵酥麻。
吕凯一巴掌拍到她手上,“还用手挡!刚挨的打就忘了?”
向思滢委屈巴巴的看着他,想做最后的挣扎,又怕他真再罚一次。
刚刚就是打屁股的时候用手挡了几下,被他加罚,两瓣屁股都打肿了不说,腿间的蜜穴也挨了几下,也分不清是舒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