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是真摸不清了。
向思滢端着一只木质托盘从厨房出来。浅灰色瓷壶内的熟普已经醒好洗过,轻柔注水,闷泡后先倒在公杯里,然后再分入小杯,茶汤褐红通透,传出醇厚陈香。
“挺晚了,就给您做了壶普洱,不知道您喝不喝的惯。”向思滢把小杯推到吕凯面前,自己捧着一只马克杯,坐回单人沙发上。
“茶不错。”吕凯拿起小杯,细品一口,真是好茶。
又是沉默。吕凯抬眼瞅了瞅,向思滢抱着杯子缩在沙发里,一边吹凉一边小口喝,根本没看自己。
见他一杯饮毕,向思滢起身续上第二杯。吕凯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曲指在桌上轻叩叁下。
两指,叁下,这是平辈的礼。可按道理,自己喊他师父,应该是一指一下的晚辈礼就好。向思滢觉得奇怪,端着茶壶愣了神,这一分心,手上就不稳,滚烫的茶汤烫到了手背。
“手比脚笨,疼不疼?”吕凯比她反应更快,抓过她的手放到唇边轻吹。
“疼。”向思滢是个娇气包,瘪着嘴说。
“家里有冰吗?”吕凯拉着她的手没放,保养得当的白嫩小手红了一片,又见她瘪着嘴可怜兮兮的样子,哪儿能不心疼。
“冰箱有制冰机”向思滢指指厨房的方向。
取来了冰块用毛巾包上,把向思滢抱到腿上侧坐着。左臂从她腰后环过,扶着她烫红的手,右手拿着冰包给她冰敷。
“好点儿没?”这个姿势填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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