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方向挪。
她的头发就在他的鼻子下面擦过,青丝里散出一笼迷人的花朵味,把他的心跳都撩成乱鼓声。她穿着贴身的T-shirt,玲珑的曲线,离他的胸腹只有蛛丝粗细的距离,华诤满脑子只有一件事:那个,如果现在强行把给她办了,要坐几年牢呢?如果只坐个叁五年,他觉得也值了,对不对?
付一默给他洗了衬衣,晾在阳台上,然后转进房间来对正抬杯子喝西瓜汁的男人道:
“我出去给你买一件衣服,今天先随便穿着”
华诤上嘴唇的上方,还留着半圈西瓜汁的泡沫:
“不用了。”
付一默抽出一张纸巾递给他,没好气道:
“不用?那你就这样光着膀子回去啊?有点观瞻,行吗?我走了?”
华诤叫道:
“我要和你去。”
“在这儿看你的书吧你!还有,不喝了,就把你嘴擦了。”
付一默太阳穴有点疼——怎么他们之间的对白,越来越像老师和小学生了?
付一默前脚刚踏出门,她留在沙发上的手机就响了。华诤便拿过电话,见是她妈妈打来的,不敢接。估摸着她还没上电梯,便忙不迭给她送出去。谁承想电梯门刚刚关上,华诤只得回来,这才发现房门被风吹关了。华诤心里那个哀怨啊!
等了大概二十多分钟,付一默回来,见他正站在门口,像条小狗一样低着头、转身追着自己的后背,“啪啪”往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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