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正在用来和疼痛作斗争。
林小河一手抓住付一默的左手,一手捂着自己张大的嘴——她看见陈医生握着那个金属喇叭在付一默阴道里撑开,直到把好友的私处撑大得可以放入手术刀。
那手术刀形状像刮胡刀一样,刀口十分锋利。陈医生拿着刀,从女孩阴道处金属喇叭处伸进去,一刀、一刀从付一默子宫里往外刨。每刨一下,刀口就推着好多血肉模糊的东西出来。
汗水把付一默的头发粘成绺条,过肩的长发梢,都有水滴滴下来。林小河见她嘴唇都乌了,便哭着道:
“他没来是对的——他没来是对的——他,他不得心疼疯了?你还好吧,一默?”
付一默只是闭着睫毛淌眼泪。
钱韵锋安慰道:
“妹子,没事没事,啊?没事。清干净就好了。把宫清干净,下个月就可以再怀了。”(小鸟可不可以爆粗口:怀你妈屄!)
钱林二人只说了几句,也静了口。语言的力量,在这个时候,显得那么微薄。
付一默心里默默喊着华诤的名字,鼓着气,暗思着自己不知还能挺多久。就感到陈医生在把她阴道处的扩阴器放小——结束了?确实挺快的。
小护士把刚刚陈医生从付一默小腹里刮出的东西,盛装在一个医用保鲜袋里,举到林小河面前:
“看看,就是这个。”
一大堆淋淋的血肉,有什么好看的?林小河忙用手半圈在自己的眼睛上,歪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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