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夫人不太对。此事不缔于益发佐证了他的疑虑。不管怎样,宁王待夫人委实过于亲善了些。
虽是开口叫价三万,但庭毅认为这怕不过是宁王故意迂回使的心思。只这些他也没法去同夫人讲……
清言坐在院子里,心下盘算着。她做了一年福如轩的掌柜,自然是对福如轩每日的进账,当月的收益了如指掌。仅仅只卖三万两,于太子殿下实可谓勉强保本罢了。而从长远上看,太子殿下则委实血亏。因为福如轩一年的净收益便可高达一万余两。也就是说,她若能全款买下福如轩,至多三年即可回本。
清言蹙了眉,甚是纠结。
她再不通人情,却也不是那痴笨的。经过了殿下那一番表白,现在殿下宁可亏本将铺子卖给她,意欲何为?她哪还有不明白的。
但老实讲,能及早恢复自由身,并从此后拥有这一份安定又挣钱的营生,既能令她完全自主,又能得保家人衣食无忧过得充裕。清言忍不住的感觉意动而兴奋。
只是她又怎能明知殿下心意,却还若无其事去得他那样大的便宜?
纵使他家财万贯,富可敌国,最不缺的就是银钱;纵使他乃日后的天下之主,这世间谁也不能富过他去。然她做人,自来只求心安。就这般三万两买下他的铺子,她着实于心难安。
不舍这个机会,又不愿占太子的便宜。于是乎,清言的眉蹙得更紧了。她该怎么办呢?她尤是苦恼,冥思苦想。好半刻后,她攸地眉头一松,脸色放缓露出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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