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找不到火苗,仔细看,那烟雾是从窗外飘进来的。
周喜踱到窗边,竟看到一堆着了火的茅草堆,威胁着自家柴房,周喜被烟熏得眼泪直流,从窗边退下。
窗外是死角,无人居住,不知是谁往那里铺满了茅草堆,点燃它们,若不是她及时发现,茅草堆的火势蔓延到柴房窗口上倚靠着的半截木头,后果将不堪设想。
柴房里尽是柴火,一旦烧着了,整个欢喜酒楼都难以幸免,放火的人不用说也知道,定是陈方方了。
周喜从后院井里打了几桶水,和阿俊一道,来到柴房外头,将那火扑灭。
回到房间后,云夜躺在床上迷糊地问了一句:“怎么这么久?”
周喜见他白天太累,不忍心吵醒他,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没事,快睡吧。”
她钻进了被窝,云夜将手搭在她肩上,周喜望着他恬静的睡颜,心中忽然好怕,她怕自己有一天会失去云夜,失去琴儿,失去蛋蛋。
这一夜,她怎么也睡不着,陈方方放火的事,让她做了一个决定。
“云夜,有件事我想同你商量。”第二天一早,周喜坐在床上望向他,支支吾吾地说。
“什么事?”他整理好衣衫,回身望向还未起床的周喜。
“我也不知该怎么和你说。”周喜显然没酝酿好台词。
云夜轻笑道:“那便晚上再说吧,昨日的账还有好些没看完,我先去了,你再多睡会儿。”
他匆匆离开房间,开始了一天辛劳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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