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喜用筷子轻轻挑起一块炒蛋用嘴吹了吹,依次喂到周放和周琴的嘴里。
看着他们喜悦的笑脸,可算是找到了些自我认同感,不然周喜真以为自己成了个废人。
要想在这桃源村带着两个孩子活下去并且活得好,任重道远呐!
周喜上回从周小五那借了点油盐和碗碟,又从钱婶那借了针线和剪子,在陈嫂处买了两匹粗麻布,找邻居周砚哥购了一捆柴和木桶、木盆、木瓢,将家里布置一番后,这个空空如也的屋子总算像点样了。
周喜坐在床沿仔细缝着荷包,没一会儿功夫就大功告成。
这荷包虽然灰不拉几,质地粗糙,没有一丝花纹,但好歹功能齐全。
周喜从桌上将那枚躺了很久的大蒜扔了进去,用一条细绳牢牢捆住口子,将荷包放入内衬。
此后,周喜和两个孩子靠着那仅有的25文过上了一段清贫的日子。
此时盛夏已快过去,天气日渐转凉,周喜摸了摸薄薄的被子,又有些头疼。
虽说被子和两娃的衣裳都换了新的,可到底还是薄了些,秋天也许还能忍忍,寒冬腊月的可咋办?
周喜望了望屋顶被夜风吹得哗哗响的破麻纸,它们仿佛随时都会飞走。
“好歹我也是个获得过七次国家比赛冠军的著名厨师,就这样等死?”
周喜坐在凳子上细细想了一夜,这桃源村除了桃树,并没有其他可以用来做菜的资源,自己虽然跟着钱婶学会了种些蔬菜,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