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没错,不需要解释。”
也是。都被看见来同学家里了,还能解释什么?
宁言就是不松手:“我不喜欢他,我喜欢你。”
就像个小哭包似的连话都说不清了,谭柘看得心疼又好笑,一把将她揽进怀里安抚:“我知道,我让他给你道歉。”
“别走。”
宁言反抱住谭柘,恨不得挂在他身上,泣音委屈地问:“谭柘,你知道为什么还要娶我姐姐?”
“小机灵鬼。”
这么多世终于听见她吃醋的发问了。谭柘嘴角不自觉上挑,心中的苦涩也淡去不少,“我说要娶你姐姐了么?不是你自己喊我姐夫喊得很开心?”
“我哪有……”
宁言脸红了。
“相亲见面吃饭,八字还没一撇,言言就喊我姐夫。我怎么好意思拒绝?”谭柘故作苦恼:“难道要在你母亲和姐姐面前凶你,让你别乱叫。”
宁言越想越丢人。止住的眼泪又冒出来了。
“那你为什么和我姐姐相亲?”她任性问。
“我说是为了和你见面,你信吗?”
谭柘点她的小鼻子,“我们总不能每次都在图书馆见面,然后到停车场里偷偷接吻,或者我带你去酒店。”
谭柘用无比正经的语调教育她:“言言也不会接受的,对吧?”
那听上去真的和不自知不自重的坏小孩一模一样。
那天回家,宁言做了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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