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打扮得花红柳绿的供着,好似个过年贴门上的福娃一般。真是气煞我也,福娃怎么谈恋爱,也难怪我爹爹一见我就满眼都是慈爱之情,他一个二十出头的半大小子,自己还没搞清楚自己怎么回事呢,就还真吆五喝六的当起爹来了?
他教我背那四书五经,我就撕了书本给他看;他教我抚琴弄箫,我这刚上手就把那前朝的古琴给弹崩了弦,爹爹无奈,问我,小柳儿你究竟想要什么啊?
我想了想,爬到他膝上,“睡你。”
他一把扔了我,脸上一道红一道白,颇有一副被人调戏之后的良家女子相。
看得我仰头大笑,自此之后,我那年轻爹爹就再也不肯和我亲近了。
然而我却因此一役全府闻名——那向来清心寡欲的六王府出了个荡妇淫娃一般的云阳郡主,生日愿望竟是睡她爹爹。
我身边有一对双子侍女,取名为莺莺燕燕,我爹爹听闻之后皱了眉头,大概是觉得我这名号取得不合规矩。
规矩,规矩,天下哪那么多规矩,让人烦躁。
转眼我就成了年,本应是许配人家的年纪,可是因为我声名在外,竟然没有人愿意提亲。
我每日伙同自己身边那一群男宠爬树抓鸟,又或者看见他们谁与谁干柴烈火,按捺不住了彼此操了屁眼,这在现代我未曾亲眼见过的脆皮鸭文学此刻活生生在我面前见了,倒也是挺稀罕的……
莺莺燕燕陪我身边一同看,末了,莺莺感慨了一句,“这屙屎的地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