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守一下。”
“……”
林初盛傻了眼,眼看着他回屋拿了几件衣服,端了个盆,扯过晾在铁丝上的毛巾,提着热水就往后面走。
林初盛守在通往后院的小路上,很快就听到后面传来水声,她站在那里,僵着身子不看乱看。
脑海里又蹦出了上次撞破他洗澡的囧事,继而还做了个难以言说的梦,越想越觉得臊得慌。
这事情怎么就发展成这样?
他洗澡,她盯梢?
这种话,他是怎么说出口的,哪儿有让女孩子守着他洗澡的?
季北周就是简单冲洗,也就短短五六分钟,林初盛是度日如年,待季北周冲澡结束,发尖还泛着水光。
身上水汽未干,刚换的衬衫还隐约贴着肌理,整个人显得张力十足,极有冲击性。
季北周刚准备跟她道谢,林初盛已经转身钻回了房间,回屋后才发现,把季北周的打火机顺了回来,此时攥着,居然还觉得有些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