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世前,老爷从来没纳过妾,也没通房什么的。后来的崔姨娘,也是崔家没落了,实在走投无路,老爷才收其进门,给个名分。”
孙嬷嬷替她擦好了药膏,顺便轻轻地吹了几口气,这才松了她的手,叮嘱道:“小姐这几日拿东西可都得当心,能不用手,咱就不用了,好好养着,过不了多久便能痊愈。”
“嗯。”荣呈因宝贝地将手收回到身前。
这样的状态,去前头厅里用饭是不能够了,荣呈因叫人知会了声荣呈玉,自己回了后院。
这人本就傻傻的,如今又伤了手,荣呈玉是一下都不敢再叫她动了,荣呈因便也安安静静地在家修养了十几日。
直到正月十四这日,云照与喻家公子婚期的前一日,她少见地早起,打算出去集市逛逛,为云照寻些有意思的新婚贺礼。
前头正巧来了喻家长孙与其夫人。这位喻家长孙,便是瑞安五十二年的状元,如今贵为太孙之师,兰台令史。而他的夫人,便是那位昭月长公主的女儿,咸平县主。
这样的贵客,若是见着了,恐一时半会儿是脱不得身的,于是荣呈因眼珠子一转,打算从后门走。
后门设在厨房边上,如今日头正好升起,又有在烧的柴火熏着,未免有些暖烘烘的。
荣呈因蹦着跳着,一颗脑袋顺着半开的门缝探出去,这还是她新年以来,头一回呼吸到外头不一样的空气。
头上的珍珠流苏坠子叮啷作响,她红扑扑的脸上正欲展露出笑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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