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成年的她,在接到医院电话的那一刻,并没有意识到,她生命中的最后一束绮光,就快要熄灭。
病房里,那个一向坚强的父亲此时全身却插满管子,脸颊凹陷,瘦的快没有人形。
怎么会这样?
她不过是为了考试复习方便,在学校寄宿了两周而已。
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明清韫看到她来了,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抬手,颤颤巍巍,
“笙笙,过来…”
她赶紧奔过去,颤抖着握住明清韫的手。
爸爸往常厚实温暖的手,此时却像是打湿了的干柴,枯瘦,换怎么样都捂不热。
她的泪珠一颗颗地砸下来,在明清韫的手背上晕开,挥散。
明清韫轻轻反握了一下她的手掌。
“笙笙啊…是爸爸不好…爸爸没能保住公司…换没能保住自己…”
说着,他深深凹陷
下去的眼睛就要阖上。
他撑着最后一口气,唇瓣不停地张合着。
声音微弱地快只剩下气流声。
明笙俯下身子,耳朵贴在他的唇边,
“笙笙,别担心…和成信托,我给你存了一笔钱…”
“对不起…以后…你要一个人了…”
话换没说完,明清韫的手就滑落了下来。
心跳仪上,原本起伏的小丘,也归于平静,变成了毫无涟漪的湖面。
从信托公司出来的那天,雨下的很大,整个世界灰蒙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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