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池从恍惚间回过神来。
“拿来。”
乔瑾修将那一叠资料递给他,
嘴里不忘解说,
“这个齐铭从小在国外长大,二十二岁才回国,回到他义父身边,在义父齐振的安排下,慢慢学着接管齐振的铭成控股,后来不顾齐振的阻挠,固执地要发展娱乐产业,这才创了冀星,齐老爷子也不想再管,就任由着他去,没想到他把冀星搞的风生水起。齐老爷子很看好他的商业头脑,将铭成控股一直给他留着的,齐老爷子膝下无子,未来的接班人,可能就是他了。”
乔瑾修越说越兴奋,
“据外界的猜测,以齐老爷子的性子,不可能白白养一个外人,所以这个齐铭文很可能是齐老爷子的私生子。注重颜面的大户人家,避谈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勾结,给了他个义子的身份。‘’
乔池指尖轻触纸张,右下角的那串信息,让他心底升起惊骇的冷意。
手里的资料宛如一颗定、时炸弹,危险难测,
乔池的脸色晦暗不明,全身的血液猛然凝固。
“乔瑾修,有人在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