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总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幼稚了?”
“别去找他们。”
走廊狭小的空间里,两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乔总什么意思?”明笙轻笑一声,“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分手有段时间了,是吧乔总?”
“那么我的私事,和乔总,有关系吗?”
明笙加重咬字,一字一句地说到,绕过乔池,向外面走去。
他曾经带给她的伤害,她好不容易通过日复一日的忙碌渐渐遗忘。
现在却又来佯装他很关心在意她的样子,她虽孑然已久,但不是个贱皮子。
曾经一次一次地妥协,让她深深地记住了她曾受过的所有伤害。
那些苍痂,虽已愈合,可痕迹,不会被轻易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