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吗?”
凌谦皱着眉没好气瞥他一眼,小声嘀咕:“你当我是原始人。”
“哪有,”贝唯西与他肩并肩往下走,“我就是想,万一你从来没坐过,那我还能传授点经验,在你面前显摆一下,长个脸。”
凌谦一时间哭笑不得。
谁会没坐过地铁呢。他出门大多以车代步,可大城市里,考虑到交通问题,很多时候还是地铁更为方便快捷。
这个贝唯西,真是不知所谓。
“那怎么办,还有什么别的地方能让我讨好你一下么?”贝唯西说。
凌谦立刻扭头看他:“啊?什么鬼?”
“别气了,”贝唯西伸手在他背上轻轻碰了碰,“要不我让你踹一脚,我不躲了,行吗?”
“……”凌谦默默与他拉开了距离,“神经病。”
“你看,接下来我们依旧是住在同一个屋子里,不说朝夕相处,至少也得每天见面,还要在李姐面前表现得比较亲近,是不是?你心里有不高兴,憋着,这不是为难你自己嘛?”贝唯西说。
道理凌谦都懂,他刚刚才想过,凡事还是开诚布公说出来比较好,不能藏着掖着。
可问题在于,他现在已经说不清自己到底为什么心情低落。
唯一能确定的是,他的烦恼源头就是此刻走在他身边的这个人。
“真的就是因为我不愿意去念书?”贝唯西问。
这肯定是原因之一吧,凌谦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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