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好衣服,易初语才走出浴室。
餐桌上已经放着两碗皮蛋瘦肉粥,冒着热腾腾的气。
易初语在肖楚言的对面落座,他没有动碗筷,像是特意在等她。
刚刚那一幕太尴尬了,易初语干巴巴地扯话题:“你今天这么晚还没去上班吗?”
“今天周末,休息。”
“哦。”易初语低着头,舀一勺粥慢慢地吹着。
她是全职写手,根本没有周末的概念,只要写完了,就是休息的时间。
吃过早餐,易初语也懒得换衣服,就穿着睡衣在客厅里,反正又不出门。
正在为下一本做打算的易初语抱着手机查资料,不经意地抬眼,看肖楚言拿着剃须刀从卧室里走出来。
剃须刀工作中,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他的眼神特意往易初语这边瞥一眼,无心也有意。
易初语闪躲着,干咳两声,“怎么突然剃胡子了?”
说完,她就后悔了,这不就是欲盖弥彰吗?
肖楚言大大方方:“今天下午去参加一个同事女儿的满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