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就见席溪神色焦急的给他解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声音软软的,听得出里面的委屈与害怕。
仔细感受, 也能察觉得到她掌心的些许湿热,李深神色暗了暗,捏了捏她的掌心:“没事的,我相信你。”
说完,他回头看向还在嚷嚷中的中年妇女,沉声问:“你要我们赔偿,那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他的摔倒跟我们有关?”
中年妇女指向自己儿子腿上的一处破皮处。
“这里,看见没有,就是刚才摔的!难道还不算证据?”
“我要的不是他摔倒的证据,而是能够证明,是我家狗故意导致他摔倒的证据。”
中年妇女一脸理直气壮:“这种事要什么证据,广场上这么多人,大家都看见了,我儿子就是因为追狗追不到才摔倒的!”
李深笑了笑,神色有些冷:“你都说了,追狗没有追到,那就说是他碰都没有碰到过狗,你凭什么索赔?没有证据,你知道你这个行为在法律上叫做勒索吗?”
李深生得骇人,此时脸色崩着,连声质问。
说出的话,对于一个没有太多文化的中年妇女又实在是难以理解。
她很明显被问傻眼了,愣了一下,神色有些心虚,却强撑着说:“你别以为你说什么法律就能唬住我,我不会怕你的,这2000你们必须给我!”
“既然你坚持的话,那我也不跟你多说,广场附近应该有摄像头,我现在报警来让警察取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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