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泽戈熟稔地帮忙理了一下领口,“可能换不够,可以分期来。”
“……你可以再不要脸一点吗?”
曾泽戈挑了一下眉,沉吟片刻道:“那,继续?”
“滚!”
俩人在房间内几乎磨蹭了许久才得以出门。
简易眼睫微垂,有些无奈地整理了自己的袖口。
说实话,他换真的适应不了对方的热情,可曾泽戈的动作实在是太过熟稔了,像是一位熟悉了许久的朋友般,对他所有的动作了如指掌。
让人生不起一丝抵触只意。
简易收敛神色。
下了楼却发现四周安静得不正常,一股浓烈的腥味在空气中弥漫,飘了过来。
他漫不经心的抬了抬眼皮,却在同时表情凝住,瞳孔骤缩。
门像是被强行闯入般被破坏的彻底,被撕成了几块破旧不堪的木板静静躺在地面上,从外边透进的光线很苍白,冷白色的微弱光照映了屋内所有的事物。
包括那被分尸五脏六腑横躺在黏稠血泊中的几具尸体。
冰冷的气息顺着尾巴骨,迅速的往上爬至头顶。
简易只觉得心底骤然升起一股戾气,在心头染上一层深深的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