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高兴的声音瞬间拔高了一个调。
花好,寓意更好。
严睦从书房找来一个雕花玻璃瓶,倒入清水,林惜惜开心地将花一支接一支插进紧窄的瓶口,指尖轻轻拨弄着花蕊,疑惑地问:“店里怎么没把花药给去了呀?拿把剪刀来。”
雄蕊顶端膨大的花药摇摇欲坠,浓烈的红色点缀在盛开的雪白花瓣间,纯洁中带着艳丽。林惜惜小心翼翼地将锐利的剪子对准纤细的花丝,刀锋一开一合,咔嚓一声,鲜红的娇蕊一个接一个落下。
“我怕你等着急了就没让他弄。”严睦隐约记起店员好像说过这事,从她手里接过剪刀,一边剪一边问:“为什么要把百合给阉了?”
林惜惜在他手心垫张纸巾,用来装剪掉的花药,“因为衣服和皮肤弄到了很难洗。”
“而且,如果花粉掉到柱头上,这花便开不长久了,很快就会凋谢。”
想起从前她说龙舌兰开花即意味着死亡的事,严睦不由发出感叹:“还好我们是人不是植物,可以想做就做。”
“既然这样……”林惜惜拖着及地的裙摆走到他面前,缓缓盖上头纱遮住面容,再将腰间固定裙摆的绳结一个个解开。蓬蓬裙落地后,露出白纱内淫荡的白蕾丝丁字裤和白色大腿袜,薄纱内她的脸看不真切,只听那娇媚的声音传来——
“严睦先生,今晚,愿意为您的新婚妻子授粉吗?”
上半身的她依然圣洁高雅,下半身却充斥着下流的肉欲,勾引他,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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