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不高的干白,第二天上午她索性不去上班,躺在家里玩电脑,任谁打电话都不接,一直到中午才打电话给老板,装出虚弱的声音说在医院输液。自此以后,单位有应酬也尽量不会考虑带上她,就算她去了,除了被要求礼貌性地敬上一两杯,剩下的酒大部分都被同事们帮忙挡掉了。
能够遇上这么一帮贴心的舍友和同事,真是她的幸运。
手机的闹钟还没响,应该还早吧?不对,她手机呢?
她急忙跳下床寻找,双腿一沾地,她就觉得内裤贴在屁股上不舒服,在客厅找到手机后就冲到浴室里脱掉内裤,果然,下身又是一片湿滑粘腻。
这事林惜惜早已习以为常了,或许昨晚又做春梦了吧。她也很不想承认,这两年自己的身体变得异常地敏感饥渴,连偶像剧那种小儿科的清水床戏都能看湿,更别提观摩小黄片的时候了,水像决了堤一样泛滥成灾。也是这一两年开始,她学会了自慰,频率逐渐增加,特别是排卵期时,每晚都要高潮到咬着被角才能入睡。
现在才六点多,除了洗澡外还有很多时间,她又忍不住想做那事儿……
林惜惜赤裸着下身站在浴室镜子前,双颊酡红,仿佛昨夜的酒还没醒。她慢慢地脱下T恤,露出白玉般的肌肤和丰满的乳房。仅是这样注视着自己的裸体,水就流出来了,有时她会脱光了走在客厅里,不用抚摸,体内就会升起一种暴露的快感。
她发育得很早,到高中时已经长到了34E,平时里穿着衣服,总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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