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么坏,那么蠢。宋远哲是个没有轻重的人,他和你不一样,我只是不想把火烧到你身上,毁了你的心血。”
“那你现在这样,不是更把他的火朝我这头烧了?”
“你放心,他明天就不在了。”
罗生生这句话说得略显无力,程念樟还来不及深究,她复又捧住他的脸,学他方才的动作,吻了回去。
她吻得没什么章法,但比之前都要用力。
性欲是最原始的止痛剂,让人忘却痛苦,反复沉沦。
程念樟身体的哑火被点燃,那些隐藏在理智和疲劳背后的渴望终于喷薄而出。
他脑中闪现身前这个女人湿身躺在魏寅身侧的画面,想象宋远哲跛着腿和她做爱的场景,这些幻像交错,一种莫名的兴奋和报复心起。
他将她推至墙面,下身的长棍紧贴她的小腹,用脉搏的跳动向她传递着欲望的热度。
“口过吗?”
罗生生发怔了,而后摇头,她不喜欢用嘴,嫌脏。
“天快亮了,我没什么时间和你培养性致。”说时,他抽过浴巾扔在地下:“想做的话,自己跪下,用嘴,知道吗?”
这是一种羞辱,程念樟在刺探她的底线。
罗生生低头看着浴巾发呆,不回他。
“呵,还以为有多大决心,也不过如此。”
说时,他随手关上水,刚准备转身,却被罗生生用大力硬拽了回来。浴室地滑,男人一个趔趄差点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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