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那小子落水狗的样子,像个故人。”
“故人?”
“都是寒门,你当年吃得苦想来也不会少。”
“呵,你拿他和我比?”
程念樟料峭一笑,尽是不屑。
“不能比,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命硬心也狠,你看,这孩子不就连2寸也没熬过去。”卞志恒撇嘴,看似讥诮的笑里有些心酸。
没有理会卞志恒话里的深意,程念樟从后座走到前座,双腿交迭,手拢在膝上,目光平行着审视对方。
“他不像一个招惹是非的人,那群高种姓为什么要攻击他?”
“是我莽撞,锋芒太露,犯了这边的禁忌。那群杂碎想见机报复。恰巧他独行时被人钻了空子,才出这样的事……”卞志恒懊恼,他揪住了自己的头发,垂头嗫嚅“再怎么样,那也是一条命,这里的人心太不知敬畏……”
程念樟不喜人自溺,尤其是下手,于是眉头紧锁,打断他。
“你自己调整一下,这件事一来不吉利二来后患无穷,绝对不能传到梁岿然和对家媒体的耳朵里,会动摇资方的意向。”程念樟身体前倾,更靠近了卞志恒一些,他用凌厉的目光直视对方:“但那个印度人已经死了,事情也闹到警局,如果巴德不服,会有上庭的风险。于我来说,不会让事情发展到那个地步。而你也决不能出头,之后无论谁来问,这件事都是一个简单的阶级冲突,和你和罗生生没有任何关系,懂了吗?”
卞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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