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陈涛沉吟着,小心翼翼地看向安宴的脸庞,生怕安宴生气似的。而安宴大方地说道,“涛哥,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给我说吧,放心吧,我还是有一点儿承受能力的。”他大概猜到陈涛想要说什么了。
两个月的时间,他已经回到苏黎世大学快两个月了,他们甚至还在之前文献中出现过的问题上面纠结着。连文献给出的数字都还没有能够算到,他们在数学尤其是数论上差距还是很明显的。
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不是一定要迫不及待的解开这个难题,而是要先学好这个基础,才能够真正的解开这个难题。否则,他们只会徒增笑柄罢了。
“安宴是这样的。”陈涛沉默了一会儿,“我和刘松因为孪生质数猜想这个问题有了一些新的想法,也认识到了自己在数论上还有许多不足的地方,所以我们决定开始着手研究解析数论,可能孪生质数这个课题就进行不下去了。”
越说声音越小,小道几乎让人都听不清他们究竟在说什么。
但是安宴一点儿也不意外,只是微微点头说道,“涛哥,其实你不说我也觉得应该这么做。”
“我们在数论这块,还有很多地方都没有弄清楚,现在就去做孪生质数猜想,的确是太心急了一点儿。我们在就读研究生之前,最好还是不要去碰这些世界级的难题。尤其是数学这种理论类的。”安宴摸了摸自己的鼻梁,这不是场面话,而是他心中想到的。
自从开始研究孪生质数之后,他就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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