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所动,冷酷无情像个杀手。
傅星河挠了挠脸蛋,笑道:“没事,撤吧,我自己跟陛下坦白。”
她好奇道:“陛下现在在哪?”
她闲着也是闲着,打算中午下厨。
秋醉:“在前厅和地方官议事,下午考核政绩,陛下说中午不回来吃了。”
州府的前厅和后院离着不远,傅星河觉得自己要表现好一点:“我中午给陛下送饭。秋醉,你替陛下点个菜吧。”
秋醉:“娘娘,我还失忆着。”
傅星河笑道:“没事,你跟我了一路,觉得我做的家常菜里面,哪道好吃说出来。”
“肉末蒸茄子,红烧翅根,家常三鲜汤。”
秋醉只点了两菜一汤,“娘娘怀着身孕,我要是点多了,陛下得跟属下算账。”
傅星河看了会儿书,时间差不多了,就带着秋醉去厨房。
早上她做的面饼简陋,秋醉说大厨房杂乱,安排了一个干净的小厨房。
她特地没有让秋醉事先通知大厨房,抽查后厨可是她上辈子的强项。
她刚靠近厨房外墙,听见一墙之隔的两个小丫头窃窃私语。
言语之中似乎提到了孟岽庭所在的议事厅,语气紧张而神秘。
傅星河皱了皱眉,朝秋醉使了个眼色。
秋醉不动声色地站上墙头,把她两的话听清了。
“娘娘,她们在说州府的议事厅。”秋醉虽然失忆,但在杭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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