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师尊没有说话。那个宛若高山冷月、雪山红花的女人只是挪开了视线,说了句:“起来吧。”
他喜极而泣,见师尊也不再提让他出去自行开辟洞府的事,以为此事就此揭过。
得知师尊即将踏破虚空白日飞升是在那之后不到一年的事。
“待这最后一炉秘药出鼎,我便会找地方服下这些秘药。”
大乘期巅峰,再服秘药会如何?
自然是达到大乘期大圆满境界,开始有踏破虚空之能。
“师尊的意思是……?”
“这洞府今后就随你处置。我不会再回来了。”
迟钝的他这才一点一滴地回想起这一年来自己不愿意面对的种种。
他的师尊再不在他的面前自称“为师”。她再不要他伺-候梳妆,再不要他伺-候洗漱,更不会与他同食同寝。
她甚至不再叫他的-名字“思亲”。
她这是不要他了。
她早就决定不要他了。
——凭什么她能说不要他,就不要他啊?
他老实、乖巧又听话地帮助师尊炼制了助她飞升的最后一鼎丹药。
只不过,这鼎丹药已经被他加了点儿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