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黏在敖光烈的身边。敖光烈去巡查,小弟死活要跟着他去。溺爱小弟的敖光烈好说歹说也没法止住小弟的眼泪,最终只能带了小弟一起上路,权当提前做一回奶爸,了解一下公务和家事如何能两全;也省得日后若是娶了妃子有了孩儿,不知该如何权衡公事与私事。
敖光烈的另外两位弟弟则分别镇守三江中最大的两江。这两江一东一西,一南一北。正好在孑然不同的方向。
行至东南大江,敖光烈不光见到了自己的二弟,还见着了自己的三弟。应该镇守西北大江的三弟说是来找二弟借宝的,敖光烈心中虽有疑虑,却并未因此与弟弟们反目。他只温言让三弟早些回去,免得擅离职守被父皇发现继而被罚。
三弟生硬地应了,跟着二弟说要为敖光烈接风洗尘,要举办宴会。敖光烈心中戒备,嘴上推说自己初来乍到,又是隐秘行事,还是莫要兴师动众得好。
回绝了二弟的邀请,敖光烈当夜就准备离开——龙族王脉与凤族王脉曾有着预知未来的能力,即便这种能力在传承中不断弱化,龙族王脉依旧有着很强的直觉。
敖光烈这是已经预感到了不妙。
敖光烈没有预料到的是,像他小尾巴一样、让他丝毫没有防备的小弟才是那只最黑的手。
他的小弟策划让他撞见他二弟与三弟密谋起事,以唆使他的二弟与三弟下定要对付他的决心。在他防备着二弟三弟准备连夜离开时又药倒了他与他的部下们。
等敖光烈再度清醒,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