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姚九娘眼中只有村口的春凤,又见叫不住闷头就跑的大郎,便也不叫了。
“唉,这大郎。平时多沉稳的一汉子呀。怎么碰上薇娘的事情脑筋就转不动了呢?”
“阿娘你在嘀嘀咕咕些什么呢?”
姚九娘抱起小春凤转了一圈,又从怀里拿出块用布巾子包着的点心出来。
“阿娘这不是想问问咱们春凤想不想用糕糕甜甜嘴么?”
“糕糕!”
对小孩子而言,“夫君”这不能吃不能喝的玩意儿哪里比得上能甜甜嘴的糕点重要?小春凤双眼一亮,抱着点心,立刻就把大郎抛诸脑后。
姚溪村出去不远就是一片林地。残阳如血,染在林子上让林子看着起影影憧憧。山道被两片林子挤在中间,更显崎岖幼细。
大郎跑着,边跑边借着残阳往四周看。他仔细分辨着车辙,准备在车辙周围找脚印。
“大郎……?”
谢薇的声音让大郎有一瞬的怔忪——他以为自己是幻听了。
“大郎你跑这儿来做什么?”
挎着篮子的谢薇走上前来。她拧着秀气的眉头,见大郎呆呼呼地站在原地还伸手摸了摸大郎的额头。
“怎么了?生病了?中邪了?诶——”
下一瞬,谢薇就被大郎一个熊抱摁进了怀里。
“碎了碎了!篮子里的千层酥都要给你压碎了!”
谢薇嗷嗷抗议,于是按在她细腰上的双手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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