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
于是乎瞧着大郎被晒黑了些的面庞,谢薇抿抿唇,伸手道:“这……我、我也没成过亲啊,哪里会知道寻常夫妇如何过日子?”
大郎的新长出的头发起初又硬又直,堪比刺猬身上刺毛。谢薇被扎疼了不止一次手指也学不乖,见了大郎那圆滚滚的脑袋就忍不住上手去摸他新长出来的头发。
好在大郎的头发再长长一些便乖顺了许多。这会儿谢薇感觉自己就像在rua一捧有精神的嫩草。草叶绵实又带着些q弹,手感是真的不错。
“说得也是。”
被谢薇轻抚头发的大郎惬意地微微眯眼。
他不习惯被别人碰自己脑袋。可面前的谢薇不是“别人”,她的手总是奇妙地带给他一种安心感,她喜欢摸他的头发,他便也任由她摸到高兴。
“那我改日再问问阿忠叔他们——”
“不许再问了!”
谢薇停了手,朝着大郎耳提面命。
“可……”
“说了不许问就是不许问!”
谢薇实在是受不了姚溪村老一辈儿们瞧她的眼神了。那眼神像极了关爱新婚小夫妻婚后生活的老父亲老母亲,实在让她不好意思得紧。
可要是不问,贫僧……我如何能像正经夫君那样对待我的娘子呢?
大郎的想法全写在脸上。他是真的困惑。毕竟他脑子里只有佛经佛偈与道心,没半分寻常男子成家立业的那些常识。
谢薇叹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