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扭。
天知道两个月前她还谋划着一定要拿了人家的元阳,天天就装成傻狗黏糊在人家饱满结实的肉.体之上。现在多看人家一眼她脸都要发热。
“……也不是多重要的话。”
和尚几天没刮头,头上已经长出了一层密密的青茬儿。他右手伤了,被谢薇拿药和布糊成打石膏的模样,于是也无法立掌。
不穿袈裟,不戴佛珠,和尚身上能够明确证明他是和尚的外物分明已经都没有了,和尚整个人却依旧透露出与街边农夫完全不同的气质。
谢薇走在和尚身后,看着和尚的背影有些发呆。
棠州四季如春,天候温暖。此时两人走在野道上,四周到处都是苍翠绿浪。风一吹,野花就在野草形成的绿浪间星星点点的摇曳。和尚垂在身侧的手偶尔拂过野花。谢薇的心尖尖就跟那野花的花瓣一样在风中微微发颤。
“谢施主?”
和尚从阳光里回过身来,整个人都像是溶进了光里,有些虚化。
谢薇眯起了眼。
瞧她这幅又不知走神到哪里的表情,和尚叹息一声,迈步从炫目的光中走出,拿受伤相对不重的左手牵起谢薇,再把谢薇也带进温暖的光与拂面的微风里。
“谢施主,你可知贫僧十分生气?”
“啊、啊……?”
突然听到和尚说他生气,谢薇一脸懵逼。
看她睁得大大的眼睛写满问号,和尚就知道自己这些天来故意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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