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
染了清虞鲜血的绣花鞋缓缓地收了回去,若柳像是舒心了几分。她居高临下地望着清虞,仿佛在那里的不是同门,不是姐妹,甚至不是一个人。
那只是一只挨了打还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被打了的畜生。
“怎么?你是不明白我为什么打你?”
若柳冷笑连连,干脆放开了男人,转而蹲下.身来,拽住清虞的头发把清虞的脑袋提了起来。
“那我让你明白。”
啪——
一个耳光打得清虞耳朵里嗡嗡作响。
啪啪——
第二个、第三个耳光打得清虞头昏脑涨,连眼睛都有些发花。
“让你抢我男人!让你抢我男人!不过就是只母豪猪罢了!也敢抢我男人!?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接二连三地抢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