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诚然和尚明白自己是少年出家,出家是为了救人救世。可他一个前尘尽忘的人哪里能体会一个心怀大愿的少年人的想法?
但事到如今,让他选择以“僧”之外的身份去走别的路子,他又光是想想就觉得格格不入。
左边是踩上去没有实感的僧路。右边是从来没有走过,每走一步都会觉得别扭的陌生路子。两条路摆在面前,选熟悉的路总归是稳妥一些。再说,多走走僧路说指不定就能找回自己属于佛法僧的那颗心了不是么?
和尚是这么想的,因此这些天他一直在用僧人的方式、或者说是他认为僧人应该有的生活方式生活着,试图去做一名合格的僧人。
如果是僧人,必定会日夜修习,钻研佛理吧。所以和尚每日都会早起晚睡地打坐诵经。
如果是僧人,必定会崇拜佛祖、祈求佛祖能听到自己的声音进而点化自己吧。所以和尚捡来木料、找来香草,打算雕一尊木佛出来以烟火供奉。
无论是打坐诵经还是雕佛造香和尚都做得很顺手。但和尚想要找回的感觉一次都没有浮现过。
不是和尚没有耐性,这么几天的蹉跎就足以让他心焦气躁。实际上他的心平和如水,根本不起波纹。然而正是这种死水般的平静让和尚多了一分真情实感的迫切。
对于自己真正关心的东西,人是没有办法保持死水般的冷静的。越是能客观地审视自己,就越发说明人没有投入。
和尚就像一个旁观者在客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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