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再担心什么。
可陈氏不说,她便也装作不知道,不说出来,免得让陈氏更担心。
但是陈氏所担心的,萱娘尽管心里依然泛着甜,却也开始思索——她有那样一段姻缘,自然不是什么都不懂,只会傻傻往好的地方想的小姑娘了,自然也会想到一些不好的。
例如,色衰而爱驰,爱弛则恩绝。
甚至,韶光尚在,恩宠已绝。
都不是不可能的。
如果……如果有那么一天,她肯定会非常非常难过的吧。
比刘宇喆对她不耐烦的时候,难过许多许多的那种难过。
毕竟,靖王让她知道,原来男女之间,可以那般欢喜。
萱娘只是想着,日后会失了这种欢喜,便已经开始难过起来。
其实,也不是没有法子的,就像是之前和娘亲说的那样,守紧了心,维持着嫡妻的体面过日子,那,自然不会因为靖王的喜欢或者厌恶,而心情变幻。
只是……有些舍不得啊……
萱娘想了又想,最后,脑中只余了一个念头,总不能因噎废食呀。
所以……若他情浓,便一双两好;若他无意了,那……君既无情我便休,她也不会去纠缠,只一个人难过些时日,总会好的。
不辜负,也不强求。
就这般吧……
她迷迷糊糊睡去,又梦着了被人压着,狎昵玩弄,大约是今日里见了靖王,故而今日里,那压在身上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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