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明白,是我清楚。
他说:“我爱做值日,下次我帮你做。”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质疑她这些做法的合理性,像上次陪她走了一夜的路一样,小心翼翼地照顾安抚着她的情绪。
不去评判这件事的正确性,到底在他心里还是觉得不好,但他不会反着周摇也的想法,他会说他替她去做。
其实这就够了,周摇也不需要他讲道理,道理谁都懂。但万般情绪中,委屈和难过只需要对方在那一刻附和和沆瀣一气。
“陈嘉措。”
又喊了他一声。
陈嘉措没走两步停了下来,以为她又要讲话。
但没有。
带着凉意的手抚上了他的脸颊,她踮起脚,但只堪堪吻到他的下唇。
红色的气球被风雪吹过,晃过他的余光。理智恢复的片刻,他没躲,而是低了头。
很多年里,陈嘉措一直都记得那个吻。
冬夜的寒意和唇舌湿热,以及身体生理反应带起的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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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妈今天去医院了,没来得及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