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死’字。
林语给了他公寓的钥匙就离开了,走了没两步又折返回来:“有一次我们去寺庙里烧香,大家的初衷都是去求司法考通过的。结果求愿的牌子上阿摇根本没写司法考,就写了你的名字。我不了解最开始的事情,阿摇也只说是她对不起你,但真的就不能原谅她吗?”
开了门,客厅里周摇也养的曼塔玫瑰枯萎了。
上次自杀的痕迹还没有被打扫干净,所有的物品都在不该在的位置,地毯上的相框,茶几碎玻璃中的椅子和抱枕,倒在沙发上的书架。
他弯腰把相框拿起来,里面的照片是个陌生的女人,眉目之间和裴絮很像,但又不是陈嘉措在小餐馆见过的那个人。
陈嘉措走进卧室,床上没有被子,床单一半在地上一半在床上,周摇也扯着一床被子躲在角落里。她睡着了,指甲缝里全是白色的墙壁漆面粉末,陈嘉措动静很轻,但靠近的那一刻周摇也睁开了眼睛,眼眶微红,嘴唇颤颤的动着。
下一秒,她扯过被子想要蒙住脑袋,但被子的一角不小心被陈嘉措踩到了,她扯不动便将脸埋在臂弯里。
手腕上的纱布已经沁出了红色。
陈嘉措在被砸烂的茶几抽屉里找到了药箱,纱布碘酒和棉签都有。
把被子扯走,她就穿了一条睡裙,两条腿露在冬季干冷的空气中,陈嘉措不得已扯过被子又给她盖上,目光不经意扫过,左腿上是两条疤,作为医生他一眼就看出来了疤痕造成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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