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措咬断了面条,举手:“阿姨,我听到了。”
一瞬间林桥妈妈和颜悦色了起来:“嘉措要不要再来一碗?”
原本下午他们说好一起看球赛的,但是陈嘉措临时被他妈妈喊走去帮忙。
诊所的后院里种着一棵梅树,滨城的水土并不养梅,这棵树是陈嘉措爷爷去世时候种下的,如今过去了叁四年,长势还是那样。母亲说冷藏柜第叁格子里的煮好的中药让他给裴婆婆送去。后院最里面一间,房间摆了一排的煤炉,上面炖着中药,小火炖药的声音格外的静人心。
陈嘉措拿了个印着诊所标志的袋子将保鲜柜第叁个里的袋装现成中药拿出来装好。
裴婆婆家门口的院子里种了两棵树,一棵树是樱花树,另一棵树是广玉兰树,长势和他家那棵梅树完全相反,当季的时候枝繁叶茂,没有走近都能看见树丫子从院子里探出来。
目光穿过围墙铁杆树叶枝桠,走廊上的移门开着,铺着凉席的木地板上躺着周摇也,长发散在地上,手机和平板搁在她脑袋旁边,平板正在播放歌曲,是首他没听过的英文歌曲。
饭兜率先感觉倒陈嘉措的存在。它引得周摇也注意到了他,她先是翻身侧过来,隔着些许距离望着门口的人,再用胳膊把自己撑起来。
像是《师父》里的陈识看着草席上被烟灰烫黑的那一块地方,疑惑赵国卉为什么平时不抽烟,但是每次在性事的时候就会点一根烟。周摇也的姿势和神情像极了电影里的赵国卉,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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