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官盯了这么久,岂能看不出来端倪?
所以风知意猜想,这个保姆极有可能是一半自愿、一半被人捏住了把柄胁迫,才配合唱出了这么一场大戏。
不然啊,这大白天的在家里偷情?怎么都感觉有点说不过去。
“该不会是杜若兰母女唱双簧吧?”二狗子怀疑道,“不然杜若兰为何这个时候跳出来捅穿她爸妈的实际关系,还有她是亲生女的事实?”
风知意觉得杜若兰的用意倒是好理解,“她应该是想着,如果她爸离婚,跟她妈结婚的话,那她可就成了杜家正儿八经的大小姐。毕竟,就算杜父倒了,这杜家二老还身居高位着呢!对她个人而言是有利无弊的。”
说起这个,二狗子就好奇,“那杜父会被判什么刑罚?这个时候,乱搞男女关系好像是挺严重的罪吧?”
“不知道。”风知意对这个时候本就不完整明确的律法不清楚,“而且,他们这个情况不是单纯的出轨,牵扯到二十多年失忆的事情,有点复杂。看楚杜两家怎么博弈吧,还有幕后的人想怎么样。”
二狗子听得八卦地按耐不住,“那我再出去转转?看看能不能听到什么小道消息?”
反正现在孩子睡了,它呆在家里也没事。
“行吧。”风知意也不耐烦它呆在家里没个安静的时候。
二狗子就又窜出去了。
没多久,孟西洲回来了,一回来就抱着她撒娇,“今天差点被抓住,吓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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