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一件不厚不薄的外套,背后沾了草屑枯叶和灰尘,倒是没有被划破。
可皮肤被蹭破隔着衣服也行的,风知意抬手给他拍了拍掉背后的草屑灰尘,“介意我把你衣服撩起来看一下吗?”
孟西洲一听,赶紧转过身面对她,脸色有些微红微赧地紧张后退一步,一副怕被风知意“咸猪手”的样子,“不用了,我真没感觉到疼,估计没事。”
风知意嘴角微抽,“你的手你也没感觉到疼呢!”
但看他一副防狼的表情,无语地从包里摸出一管药,“不管有没有,回去洗了澡擦一下。”
“嗯。”孟西洲赶紧接过,塞进口袋里,然后去扶起摔倒的自行车,检查了一下没事,跨上车示意风知意上来,“别再乱戳了。”
风知意好笑地坐上车,“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干嘛反应那么大?”
“我怕痒。”孟西洲踏起车。
“哦,原来这样啊。”不知为何,听说了是这个原因,风知意的手指莫名地更蠢蠢欲动了。
孟西洲回头警惕地看了她手指一眼,“别乱来。”
听着他这紧张兮兮的声音,风知意乐不可支地笑了起来。
孟西洲也抿唇含笑,载着她一路银铃般的笑声回梦庄大队去。
——
许梨香的判决消息是11月中传回来的,彼时,地里的油菜和小麦都种完了。
因为很多家里人口多,要建的屋子不是一间两间。而地里的庄稼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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