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直线。
吃了退烧药,怕效果不够,又用了退烧贴。她想,双管齐下应该足够了。
做完这一切,曾忱回到房间里的床上,扯过被子,把自己整个人裹住。
尽管按照科学的态度来看,这样并不最佳选择。但这种时候,人还是屈从于潜意识里的信念。
后来的事,就再没印象。
连梦也没有。
—
阳光从窗帘间隙漏过来,投映在天花板上,形成一些光点。
曾忱一睁眼,视线并没有聚焦,头还是很疼。昨夜的双管齐下好像没有发挥太大作用。
手机不知道怎么搞的,被她压在身下。手上又没力气,连弯胳膊肘都费劲,好容易才摸出还在震动的手机。
眼睛昏沉沉的,睁开太费劲,索性又闭上。放到耳朵边上,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又一时想不起来这是谁。
他说:“阿忱。”
他叫自己名字的时候,曾忱有一瞬间分不清,她想起林静来,林静也会这么叫她名字。
意识很混沌,但仍记得林静死在那天下午。
何况这是个男声。
曾忱嘴唇微张,却不记得自己要说什么。
头真的好痛,眼泪顺着太阳穴流下,落在枕头上。
“……容起云。”她喃喃开口。
嗓音好似被砂纸磨过,一听就是生病了。
电话那头真是容起云,他闻声一愣,心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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