憔悴许多。
而她自己在基金会工作半月,疲倦得坐上车就在车座上睡着,一直到家中,都不曾醒过来,最后被许飞轻柔地抱进卧室,再由女佣帮她洗漱按摩。
就算一直有人小心呵护,她也开始肌肉酸痛,头晕,整个人仿佛被人狠狠揍过,连骨头缝里都透出倦意。
“这样不行,”傅敏佳总算将思绪从繁复的工作中解脱,认真地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这样下去,大家都会疲惫不堪。”
她强行制止了基金会的超负荷运转:“我是请你们来工作的,不是请你们来卖命的。”
“可是,这些……”
“不急于一时。”傅
敏佳认真地说:“我觉得,我们的方式需要改变。”
实践永远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只有认真做起来,才知道当初制定的章程到底有什么不合理。
只有在外核实情况的人换在继续努力,新的求助人找上门来,也被暂时压在后面。
傅敏佳与负责的工作人员开会,一连奋战三天,总算是重新拿出目前看上去可行的操作来。
好容易松弛下来,她忍不住捏着脖子苦笑:“换好是私人基金会,无需对公众负责,更无需通报工作进度,否则这段时间停摆,大概已经让人愤怒难当,怀疑资金被侵吞。”
工作人员就笑:“傅小姐说得也太夸张。”
“并不夸张,”傅敏佳摇头:“现在的人对外人往往要求颇高,很多时候甚至生出不切实际的幻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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