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困扰与痛楚,有些时候,她们过来似乎也并不是为了寻求一个解决办法,而只是为了有人听自己哭诉一番。
傅敏佳在最开始的时候就犯过这样的错误。她的第一个接待人是真心过来求助的,她帮人也帮得很愉快。
可第二个接待的女人却并不是真心想要逃离家庭。
就算她的眼睛布满血丝,脸颊上已经高高地肿成一片,嘴唇上方被撕裂,留下尚未愈合的伤口。与傅敏佳说话的时候,她的声音都含糊不清,慢吞吞地说着自己在家中被丈夫毒打的故事。
傅敏佳看到她掀起衣服,松弛的皮肉伤满是血痕与肿块,陈年旧伤遍布,令人不寒而栗。
“离开他。”傅敏佳斩钉截铁地说,“你会被他打死的。”
那人最开始是迟疑的,一忽儿想着丈夫对自己的好,一忽儿有挂念着尚未长大成人的孩子,总能找出千般理由来劝说自己留在那个完全不值得的家中。
傅敏佳激动地劝说她,替她分析法条,替她分析未来,又说着木棉花能给予她的援助,甚至想要将她留下来,留在这里先养伤再说。
“我怕她回去了,真的会死。”
她认真地对同为接待员的人说,已经做得习惯了的人却只是沉重地叹息:“她啊……没得救的。”
傅敏佳不明白这句话
的意思,下一次再见面,却立刻就懂了。
那已经是她与这个女人见面只后的第三天。那一天她成功将对方留在了木棉花这边,替她请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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