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谁在做梦,谁在清醒,你真的分得清吗?”
“也许,我们之间的区别在于,”他复又笑了起来,“我的梦还没醒,而你的却醒了。”
这回轮到我笑容丧失了,我们沉默地对视着,然后同时移开视线。
有一点父亲说的很对,旁人也说的很对,不管乐意与否,我与这家伙十分的相似,相似到说是亲兄弟也不为过的程度。
也正因如此,我们如果吵起架来,定然只有同归于尽的结果,就像现在这样。
“你们在做什么?”房间的门打开了,少女狐疑地看着我们,眼中的夕阳与窗外的遥遥相映,“在走廊上说什么悄悄话吗?”
刚刚我们讨论的中心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出现在我们面前,好像天放晴,天下雨,像这样正常而又理所当然的事情一样。
“还是....”她眨了眨眼睛,“我打扰了?”
“没有。”我们异口同声地说道。
“啊呀为了以防万一我这回挑的房间在尽头哦。”太宰治语带深意地笑道,“不过离澡堂很近,所以如果把我吵醒了,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的哦。”
这句话就很多余了,非常多余,相当多余。
我走进房间。
她坐在窗前,狡黠地笑着,“来让我猜一猜~”
我捂上耳朵,“我不要听。”
“就听听嘛。”她果然扑了上来,去掰我的手,我顺着她的动作松开,然后将她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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