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妈妈用陆行记事后就不曾拥有的和蔼目光、温柔声线,望着靳云深、和他聊天。
—“叫靳云深?哪个云深?”
—“旧隐不知处,云深树苍苍的云深。”
—“哎呀我想起来了,那天你爸爸和我聊起来,聊到一半接了个电话,叫电话里的人苍苍,苍苍就是你吧?”
—“小名。”
—“啧啧,这名字,取得真好,真有意境,大名小名都有意境,还是配套的。”
陆妈妈深深觉得自家老陆输了,好歹是教育出身的,给孩子取名就没这水平。
陆妈妈细心地给靳云深挑了木刺。
“怎么弄伤的呀?”
靳云深轻眨了下眼:“不知道,可能是搬东西的时候吧。”
“不疼吗?”
“不疼。”但话音刚落,他眼里便浮起一片水色,却又顽强地忍着,眼睛也不眨了,倔得惹人怜惜。
陆妈妈心疼坏了,招呼一边玩手机的陆行:“给苍苍弟弟拿个雪糕。”
陆行腰还隐隐作痛,不想拿:“他自己没手吗。”自己去拿。
陆妈妈冷着脸一脚踹在陆行凳脚上,扭头对上靳云深川剧变脸似的又温柔下来:“乖宝忍着点,阿姨给你包扎。”
陆行哆嗦了一下,抖落一地鸡皮疙瘩,被陆妈妈瞪了一眼。
“还不去!”
陆行不情不愿起身,往厨房走的时候举起手机飞快拍了张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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