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煜眼前浮现的是,陈媚从前贪杯吃醉酒,同他哭诉的模样。
那夜,她抱着膝盖,哭了一整夜,指责着他不懂风情,总是将她抛只脑后,心是铁做的嘛。
他从前不知何为心痛,可那夜见她哭得那般伤心,他的心也是像被针扎过般,不是滋味。
如今早已物是人非,可这些事却在他脑海里怎也忘不掉。
他思绪混乱,心底像被针扎般,或许她早将自己是谁都忘了一干二净,而自己却将她同他说过的每句话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最爱赏花,三伏天她怕热,她喜欢骑马狩猎,寒冬腊月,她又格外怕冷。
想到这,他弯起嘴角,苦笑着,如今自己在这为她辗转难眠,连梦里也都是她。
自陈媚死后那两年,他一直在想,若是他没想起从前的种种,他心是不是不会这般难受。
若她能一直骗他,或许也是好的。
爱与恨纠缠了,恨便显得微不足道,他明明杀她像踩死只蚂蚁般简单,可却迟迟舍不得动手。
他被关在地牢内的那些日子,便一直想着,若能重来,他定要手刃了陈媚这毒妇。
可后来,他明明拿到了剑,贴近了她的脖颈,只需轻轻一划,她便可丧命,那时他都下不去手,如今他又怎能眼睁睁看她身处险境。
沈肆煜费力起身,翻着人品面具,选了张最不起眼的贴上,换了粗麻衣衫,微弯着背,看着倒也平常百姓无异。
他皱眉端着桌上一大碗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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