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媚身子康复得很快,沈肆煜神色阴郁紧盯着院内放风筝的陈媚,脸色愈发阴沉。
陈媚放累了风筝,便进屋坐在椅子上大口地喝着茶水,喝得心满意足后换要看向他甜甜地笑着。
沈肆煜眸光愈发冰冷,凉薄出声道,“明日便会回家了,你不可再如此胡闹,每日在屋子里好好背书,背书背累了再叫素萃陪你玩。”
“素萃你是贴身伺候你的丫鬟,她人很好,你可以信任她,其余的丫婆若是欺负你,便告诉她。”
陈媚乖巧地点着头,大眼忽闪道,“那我背书背累了可以去找你玩吗?”
沈肆煜眼眸渐暗,垂在袖摆下的手指骨捏的咯吱作响,“我很讨厌你,讨厌到恨不得杀了你,你该庆幸你现如今痴傻了,若是与常人一样,我定会将你抽皮扒骨。”
陈媚笑意一僵委屈地低下了头,唯唯诺诺道,“我知道了,那我…要是想找你玩了怎么办?”
沈肆煜蹙眉,眼底只剩阴狠道,“若是你不怕我将你抽皮剥骨挂与城墙,你便尽管来找我。”
陈媚闻言身形一颤,低着头,声线发颤道,“那我便不想你了……”
沈肆煜克制自己的脾气,微抿着茶水,“严卿,收拾行礼,明日回府。”
严卿抱手而禀道,“是。”
药王谷
榻上的陈衍缓缓睁了眼,入目就见阿斐担忧的神色,阿斐见他眼皮微动。
急忙给他诊脉,见脉像并无异常,悬着心才放下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