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剑刷一下划破了陈怀有的脸,血肉径直露出,脸上的痛感愈烈令他的脸刷一下便白了。
官兵的刀割向陈守仁的脖颈,利刃割着他的脖颈,已见了血,而官兵的刀换在不停地逼近着,一副要了他命得趋势。
刘德不耐烦道,“本官这手底下的人可都是粗人,这刀可不长眼,若是不小心割断了太守的脖子,啧啧…”
陈怀有闻言,身形一僵,下身湿了一块,很大的尿味的扑面传来。
刘德嫌弃的拿手挡着鼻子,语似寒冰道,“若是想活命便都交代了,本官换可帮你向上面美言两句。”
啪嗒——啪嗒的鲜血声,脖子的痛感触感愈发强烈,陈守仁低着头含泪道,“我说……我说!”
陈夫人见他没出息要交代的模样,气的双拳紧握,克制着自己的怒火。
这刘德一向为沈肆煜做事,显然是沈肆煜察觉陈媚的身份不对劲,他虎假虎威的来试探背后指使只人。
陈夫人腹诽,这陈怀有当真是废物,关键时刻指望不上!”
陈夫人拼命的挣脱着士兵的束缚,急忙跪在陈怀有身旁,陈怀有浑身发抖,刚想出言交代,就被陈夫人恶狠狠地剜了一眼。
陈怀有见状,思绪清醒了起来,害怕的低下了头,紧张咽着口水,唯唯诺诺道,“下官清者自清……不会被屈打成招的!”
刘德眼神微眯,神色冰冷的看着陈夫人咬牙道,“夫人果真如京中传言般雷厉风行啊,看给陈大人吓得都不知道该交代何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