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了沈母不去请家仆,却让婆子单独去请沈肆煜的用意。
白怜婳面色变得温婉,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道,声音绝望却又懂事道,“婳儿不怨姨母,不怨姨母…要怨便怨婳儿,婳儿这是命里有此劫数呀……”
沈母与白怜婳两个哭的绝望的模样,当真是令人怜悯,屋内的丫婆与侍卫纷纷觉得于心不忍,可怜着地下的女子。
陈媚也知晓这二人的用意,是要沈肆煜看在白怜婳是为沈母才受此侮辱的份上,娶了白怜婳。
若沈肆煜不留个心眼单独前来那便是见了白怜婳的身子,不娶也得娶了。
而沈肆煜则是眸光冰冷厌恶的盯着地下的白怜婳。
白怜婳眼里露出了一丝得意,面色绝望,眼里含着泪的抽出了严卿的佩刀,却未料换放置脖颈便被陈媚拦住了。
陈媚用力扯过佩刀,手上滴着鲜血,也不怕疼般,将刀扔于地下,鲜血一点点滴在地上。
陈媚眼圈微红,悲伤道,“婳表妹可千万不要想不开啊,你这是要是去了,母亲该多难过呀……”
陈媚解下自己的披风盖在她的身上,眼眸冰冷,凑近她耳边,轻笑道,“只要我活着,你想嫁给沈肆煜便是痴人说梦,莫说为妾,通房丫鬟都不可能。”
白怜婳神色一惊,面色满是怒意,咬牙切齿道,“贱/人!”
沈肆煜见陈媚不要命的扯刀与地下滴答的鲜血,眉头微皱,将她的手拿起,见那血淋淋的伤痕便想斥责她
。
陈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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