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在这乱嚼舌根,也不怕大人回来打断她的腿。”
丫婆们闻言面色有了惧意,白怜婳的心里谩骂着贱/人,可面色镇定,温声笑了笑,“嫂嫂,这些婆子可都是姨母的仆人。”
那些丫婆面上的惧意不见了,恢复了那仗势欺人的模样,心道那国师大人在凶狠不可能动自己母亲身边的人。
陈媚的垂眸笑道,“表妹,带着一众仆人在这是何用意啊?”
白怜婳面色哀伤叹气道,“姨母身子不适,需嫂嫂去佛堂抄送佛经给姨母祈福。”
陈媚挑眉想着前世她为博取沈家人的好感在佛堂跪了一整天诚心的抄着佛经,腿跪到酸涩,手也抄的直酸。
可待沈肆煜从宫内回来后,沈母换是倒打一耙,说她不忠不孝连敬茶都不给她敬,一点礼数也没有。
沈肆煜与她相识不过两日,自是信任沈母的,虽未责备她,但也是彻底将她遗忘了,久久未曾理会过她。
既然抄不抄都是那一个结果,为何不选个令她舒适的呢。
陈媚语气担忧道,“既然母亲身子不好,换是抓紧请太医为妙。”
随后眼神犀利的盯着那几个丫婆,厉声道,“你们是聋了吗?老夫人病了不去请太医,要是有什么闪失,是你们担当的起的!”
陈媚眸光一转看向白怜婳那毫无恼意的模样,语气不解道,“换是表妹担当的起?”
白怜婳面色镇定,柔声道,“嫂嫂别急啊,现下有太医在内室帮姨母诊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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