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啪嗒—鲜血滴落的声音,令沈肆煜面白如纸,他无望的看向了陈媚。
他的眼神令她的心骤然一揪,眼眶发红,声音发颤道,“向我父亲母亲,陈家百口人枉死的百口人谢罪!”
她眼圈渐红的模样落入了沈肆煜的眼中。
他紧盯着她,陈媚被他灼灼目光盯的心痛感愈烈,想要挥刀伤害他的手怎么也动弹不得了。
她的贝齿紧咬着下唇,眼里的泪啪嗒啪嗒的落着,半晌,刀咣当一下掉在地上,而她则像疯了般又哭又笑。
陈衍拎起炉火的烙印放到陈媚的手里,轻声细语道,“佩刀划过手臂时痛感不强烈,要用这烧的滚烫的烙印烙在你划破的那处伤口才疼……”
陈衍紧握她发颤的手,向沈肆煜手臂慢慢逼近,语含哄骗的提醒道,“阿媚想想父亲母亲与陈家百口的惨死,换觉得于心不忍吗?”
陈媚的思绪清醒过来,拿着那滚烫烙印向沈肆煜逼近,可不知怎么却忆起了沈肆煜对她的万般好。
春日时她素爱花,沈肆煜便会为了她采集一束束奇异的花,种在院中,供她赏玩。
夏日时她怕热,沈肆煜便会去宫内与京城各处为她采办去暑的冰块与玉石,他换为她学做那驱蚊香囊。
秋日时,她爱骑马狩猎,可却天资愚笨,他便会将猎物打好放于林中,为她训练出最温顺的马驹,让她感受着那狩猎片刻的快乐。
哪怕为了这个片刻,沈肆煜需耗费很多时间,他也愿。
她的体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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