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人家有自己的一套程序,该坐牢坐牢该赔钱赔钱,具体的咱也不清楚,等通知就成,”这几天主任手上的烟基本上没停过,他愁啊,“咱们公社捐了多少钱了?”
梨花他爹送到公社卫生院没多久马上就转去了县医院,这下可好,里里外外都是钱呐,哪来的钱?
这些个社员揉着眼里的泪花儿诉说着心里的不满:“听说那些国营大厂子的干部职员们药费什么的都能报销,咱们农民呢,每年辛苦的交公粮,从自己嘴里省下吃的造福大众,结果待遇根本比不上那些职工们,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苦啊。”
“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主任叹气,“现在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各个村各个队通知下去,梨花他爹需要用钱,都捐点,我明天一早给送到县医院去。”
“可是他们刚住院的时候有些村的人已经捐过一次了。”捐过的也不好意思让他们再从牙缝里省钱用。
“行吧,那就愿意捐的捐点,不要勉强大家。”主任率先拿出早就准备好的30元放进募捐的箱子里。
梨花他们村的人之前已经捐过一次了,现在听说还需要用钱,马上又从兜里掏出钱来:“能治就成,咱们就想人活着。”
“那是,好死不如赖活着不是。”
……
大家都是几块几块的凑,没钱的把老本都拿出来了凑了一两块,有钱的凑了十几二十几。
苏于彬不舍地看着自己老爹捐出去的一千多块钱,心都要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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