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事情说严重点比较好。
都是一个公社的,更不用提苏于彬他大姨夫还是这个村的,这里一声喊,就近听到喊声的人家都拿着扁担锄头等各种农具跑了出来。
偌大一个个用来装粮食的大箩筐纷纷扣在这些坏人身上,大家拿着锄头扁担在那打,把几个人打得不停求饶。
“不能用私刑啊。”几个民兵治安队的匆匆赶来,当然了,他们也就是那么说说而已,直到那几个坏人被打得不行了,他们才把人给压到公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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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六,在家里安心复习的蒋秋收收到了许梨花的消息。
“秋收?”他舅舅担心地看着一脸凝重的蒋秋收,“出什么大事了?”
蒋秋收脑袋重重地磕在桌子上,许久之后担心道,“梨花那里出事了。”
梨花家里出了点事,不去玄城大学旁听了。
赶紧给梨花发电报过去的蒋秋收一直到正月初九也没收到梨花那边的回信,因为这几天太担心那边的情况,蒋秋收急躁得单手不停地扣着桌子,这不礼貌的声音把他舅舅舅妈都弄得烦躁了。
“还没消息?她上次来电报没说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他舅舅蹲在地上吃着花生米。